風從花枝間穿過,又到一片大湖,垂柳枝條擺動,扈輕飛向湖中心的小島卻不敢落。無他,小島上有結界,鳥落上都會驚動人。
扈花花的位置在小島一片水域的正下方,久久不去。
扈輕都不用多猜,肯定下頭有密室啊,大概率是藏寶庫。
狗兒子這是來做賊了。
就是不知道堂堂王地獸為什么做這種勾當。
扈輕飄在半空里等。偶爾有護衛從湖邊經過,她淡定的看著他們走近又遠離,并沒有發現她。
約莫一個多小時,扈花花的位置變動,扈輕跟著,幾乎成直線的穿過宅院,在另一處墻外無人之地,啪,石板翻起,扈花花蹭的一下跳出來,然后平頭哥探出個腦袋來。
一人揮動一只小爪子,似乎要告別。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空氣中突然出現兩只手猛的一合,抓住了平頭哥。
那兩只手仿佛就長在洞口兩邊,繩結一樣一被觸動立即收緊,平頭哥被套了個嚴嚴實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