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撇了撇嘴:“放著你不用我才是傻子。”心頭一動:“你說,我是不是氣運子?”
絹布心一動,旋即掐死了這個想法:“憑你到現在連個好爐子都沒有嗎?”
激動的念頭被破滅,扈輕完全沒了興致:“我還是好好修煉吧。所謂此消彼長,氣運子的好運氣也不是白來的,他們運氣好了肯定有人運氣不好。我還怕我原本的好運氣被他們吸走呢。”
原本只是隨口一說,但話說出口,扈輕不自覺的心頭發沉。此消彼長沒錯了,如果批量涌出一些氣運強盛的人,那是不是意味著同時也會有些人倒霉透底?
心緒有些不寧,這不寧,絹布也感受到了,不由在心里叫了聲烏鴉嘴,這不寧的感覺,這烏鴉嘴,該不會應驗到扈輕身上吧。
扈輕捏捏手指:“無論如何,變得更強大總沒錯,強到誰也奪不走我的一切。”
可心里發虛呢,氣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你有沒有法子固守氣運?能保住自己的就行。”扈輕可謂是秒慫。
絹布恨鐵不成鋼:“沒有!”
“不可能!明明就有搶奪氣運的邪法!”扈輕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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