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他是了解的,從來不占人便宜,也不好大喜功,不吹噓自己的功勞。她相交往的,是朝華宗的真人,能讓她做出大喜樣,說明幺兒拜入的師傅大有來頭。
他不敢奢想。
不能讓他知道,更不能讓家里人知道。當(dāng)日他說的明白,要將幺兒送走,連他最后的貼身之財(cái)都扣留,若知道幺兒得了大造化,以后還不知惹出什么禍端來。
他不能教養(yǎng)幺兒,那就不要扯后腿。
扈輕收起笑,手指點(diǎn)點(diǎn)桌面:“我相信你的慈父心與我的慈母心是一般。”
姜管事苦笑:“我可比不上你。你敢以凡人身份陪女兒闖修真界,我卻連家里的孩子都教不好。”
這話里信息量可大了。
扈輕:“理解理解,我畢竟才一個(gè)。你手心手背都是肉。”
姜管事嘆氣,嘆了好一會(huì)兒,重新端起笑容:“那他有了歸處,極好。只是——他的身份,對(duì)方知不知道?不嫌棄吧?”
扈輕:“知道的。你放心,還幫孩子調(diào)理身體呢。哦,我來是孩子說,想吃你做的肉,我也不知他說的是怎樣做法,干脆找你來。”
姜管事一下笑起來:“是,幺兒最喜歡我親手做的珍珠丸子瑪瑙肉,我我——要不然你等等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