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變回半人,手指著扈暖的頭。
眾人看去,才發現扈暖頭上戴著兩朵藍色的頭花,其中一朵寶藍鑲銀邊,是真的頭花。另一朵深藍鑲黃邊的,竟是一只小小的龜。
孱鳴驚訝一聲:“竟沒發現。這龜是——咦,這是洞元靈虛龜呀。丫頭運氣不錯啊。”
青苒煩躁的甩著尾巴:“是我的,是我發現的。”
孱鳴:“可這龜認了我家丫頭為主。它要是你的,不可能再認主。”
“就是啊。它怎么不認你呢?就是不喜歡你呀。你堵著它的門,它都不敢出來了。它不喜歡你,它討厭你。”
它討厭你。討厭你。厭你。
青苒不接受這殘酷的事實:“要不是你們搗亂,我就能等到它出來,它會喜歡我。”
扈暖:“你沒在它才敢出來的。出來后它就去找我了。它想擺脫你。”
扈輕一把捂住扈暖的嘴把人拖到身后去,倒霉孩子,別說了,沒看這個蛇已經泫然欲泣、仿佛自我感動的癡情種被無情的戳破幻想、想去死一死的表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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