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一拍腦袋:“哎呀忘了。我很快就出來了,后頭的事我不能聽。沒事,很順利,就換了他們祖先的遺骨我就出來了。忘了你等我了。”
春冽無語,見她確然無事的樣子,坐回去,給她倒了杯茶:“說說那魔族。”
扈輕便詳細描述了琨暝鷹魔一行人:“他們的王,絕對不簡單,那眼神盯著人跟吃人的鷹似的,這一秒對你笑,下一秒就能笑著把你吃了。”
春冽失笑:“他本就是鷹,吃人的鷹。”
說完,他好奇的問:“那日追著你的雙頭鷹——他有沒有來?化成人有幾個腦袋?”
扈輕一呆:“忘了,被鷹王盯著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太緊張。可能在他的隨從里吧,好像沒見著兩個腦袋的。對哦,兩個腦袋哦,變成人怎么辦?你說他會不會是前頭后頭各有一張臉,一張臉藏在頭發里?”
兩人對視,都覺得惡寒。那可真是比鬼都可怕。
扈輕又說:“我聽鷹王的意思,以后找我麻煩的會不少。唉,他們是怎么查出我是從古墳場爬出來的?咱們才回來,這么快就查出來了?害得我連不承認都不能。”
春冽:“想來,那是幻陌天,他們自有我們不了解的手段吧。”
兩人聊了會兒,扈琢抱著玉子放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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