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時光并沒有給寶平坊帶來什么改變,一如以往。扈輕推開大門邁步進(jìn)來,扈宅里一切都和她走時一模一樣,呃,除了一個光頭。
“呵,呵呵,你在我家呀?!膘栎p笑得心虛:“那啥,頭發(fā)早該長出來了?!?br>
春冽笑得和煦溫柔:“你的杰作,當(dāng)然要你欣賞到夠。畢竟,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jī)會?!?br>
跑步聲傳來,扈琢激動大喊:“姐——”
扈輕眼睛一亮:“我的大——兄弟欸,都長這么——帥了,一點(diǎn)兒變化沒有啊?!?br>
還是那個陽光開朗的鄰家大男孩形象,比之前穩(wěn)重了些,修為也提升了,筑基了。
扈琢張著胳膊跑過來,跑到扈輕跟前停下,胳膊張了好幾張,放下。
扈輕笑著抱抱他,瞧孩子羞澀的,還沒談過戀愛呢。
春冽笑道:“我跟他說你回來了,他還不信,鬧著要出去找你。我都不知道你在哪,他去哪里找?”
扈琢大咧著嘴笑,眼睛笑成一條縫只看得見眼睫毛,臉頰上的小痣要笑開花:“姐,你不知道多嚇人。我一開門,看到一個和尚,還想怎么來了個化緣的。等看清是春大哥,更嚇人了,我還以為他出了什么事,怎么就落發(fā)為僧了呢,原來是——哈哈哈。”
扈輕也大笑起來,心道,咱家是有個真和尚的,到時候你可別失禮,那和尚可不算好人,能整死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