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扶住一只腦袋,一道神識強行沖進對方識海,雙手利落一擰,咔嚓,識海里已然受傷的魂魄同時被擊潰消散。
不到一秒,沒有一絲痛苦的離開這個世界,是扈輕對他的慈悲。
如法炮制,另一個也跟著解脫。
扈輕背對著墻上的女子,身體遮擋,女子沒有看到她的動作,也沒發現她的男伴已經死掉,心里冷笑,裝什么裝,你不也是對著這對雙生花動了色心,好好收下這禮各走一邊不好嗎?還想吞老娘的財物,老娘便要你的命!
幽幽冷香在室內飄蕩,扈輕心道原來是個用毒高手,取了三足金蟾的皮做的頭套和手套,不緊不慢的套上。
女子眼眸一縮,她不知道這是什么,但,顯而易見自己的毒已經暴露,對方有了應對。
一只繡球滴溜溜飛到扈輕上空,嘭的一聲爆開,牛毛細雨天女散花一樣灑落,根根發黑。
扈輕微笑著調動神識,幾萬根針尚未落在地上、人身上,被空氣中神秘的力量輕輕一撥,掉轉了方向,帶著身上的勢能沖向墻腳。
女子大駭,急忙拿出一物,金光大閃,牛毛細針叮叮叮射在堅硬的盾上,跌落在地,沙沙沙落了薄薄一層。
盾牌移開,女子正對上地上站著的人的好奇的眼神,無端羞惱。
她,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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