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很厲害的狠人,扈輕心里說。
她看眼玉留涯,玉留涯微微郁悶:是老子不配人搭理?
她掐把手心,開口:“說——您請說。”
鷹王笑容不變,眼睛瞇了瞇,哈哈一聲:“其實沒別的事,我們只是來迎回老祖遺骨。”
眾人:.
怪不得這么客氣,連聲“本王”都不稱呼,這是老祖宗的骨頭被拿捏了啊。
扈輕喉嚨發堵,否認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這么多撐腰的在呢,她大大方方認下就是了,可是——老祖宗的骨頭啊!這些魔族會不會認為自己侮辱了他們的先人而不死不休啊?
鷹王似乎看出她的小心思,又是哈哈一笑:“扈小友幫忙從古墳場那等地方將先祖遺骨帶出,我琨暝鷹魔一族不勝感激,當奉大禮,永遠記住這一份恩情。”
恩情?
不敢當不敢當。
扈輕吶吶不知該怎樣回答。
好在孱鳴立即開口擋回去:“小女多災多難,大難不死已是上天垂憐。沒有得哪個好處的心思。當年若不是那玄征作亂,也不至于讓我們父女分離數年。好不容易歸來,好好修養,其他事,能不沾染就不沾染。至于鷹王說的遺骨——若真是,那必然是老天垂憐,我們也不能阻攔親人重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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