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呆住,抬起小臉怔怔望著他的父親,劉海滑到一旁,露出他的眼睛來,分明的雙眼皮,大眼睛,迎著光的眸子黑漆漆泛著藍。
這雙眼睛,確實不好藏啊。
小孩子呆呆的,仿佛沒有聽懂,又仿佛無法接受。
扈輕忙過去:“老姜,何至于。”
姜管事虛脫一樣:“我和他已經沒有干系了,扈輕,他以后就拜托你了。能活著就行。”
扈輕聽懂了,不出頭,不被人發現,平平淡淡的,性命無虞的。
姜管事跑向馬車,駕起馬獸,奔逃似的走了。
埋頭縮肩,不敢回頭。
淚,從下巴上滴下,小男孩一臉水。
扈輕一把抱起,一條胳膊托著,拍拍他的小屁股,故意笑起來:“你跟你爹真像,別看他跑得快,肯定哭成狗了,不想讓你瞧見呢。”
小男孩還是哭,不出聲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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