絹布哼了聲,沒再說話。
扈輕也沒說話,滾了半天忽然開口:“其實你前主還活著吧?總覺得你對他念念不忘。其實是他放了你自由吧?”
“別瞎想。”絹布叫得有點兒心虛。
扈輕立即肯定了,笑:“我就說。玉留涯跟我說他那不靠譜的猜想時,說小黎界要和仙界連上了,你那么激動。你很思念他吧?他長得好不好看?男的還是女的?有我對你好嗎?”
扈輕八卦著,心底略酸。
“什么思不思的,你別亂想了,我都跟了你了,以前的事煙消云散了。”絹布說完這些,不論扈輕再怎么挑逗試探,都不說話了。
這是傷心了嗎?
扈輕胡猜,難道絹布是被拋棄的?嘿她這暴脾氣,等上去后找著那人非得打得他滿地找牙。嗯,得自己先厲害起來。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想到打鐵,扈輕渾身刺撓起來,好久好久好久沒有打鐵了。等去了朝華宗她首先就要開一爐!
開爐的心火熱,一下元神變得熱騰騰起來,堅冰都給融化了。終于身下的冰雪見了點兒水,見了水之后,仿佛是一個催化,肉眼可見的雪層降低,表面露出密密麻麻細小的孔洞來。
扈輕好心疼,雪化成水,這體積縮小的不要太多哇,這要全是實打實的冰,該多好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