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她面色潮紅的大喘氣,給自己打清潔術,重新束緊頭發,臉上紅暈久久不散,狼王的血大補哇。
“渴死我了。那冷熱泉泡得我,肚子里都燒干了,嘴都起皮了。唉,到底不是真爹,我哪敢跟人家大能要吃要喝?!?br>
扈輕頓了下,就算是親爹她就敢說?這輩子唯一一個親爹還是自己親手整垮的,對那個人有過畏懼有過厭惡有過恨,唯獨沒有期盼。
她摸摸心口:“真成了心魔?”
別的小孩對父母都有期盼,她沒有,對生父從來沒有。大約是在襁褓里的時候就被人在耳邊咒罵生父吧,她有記憶起,便知道生父是她一輩子的恥辱。她要想活,在那個能養活她的生母的家里,就要將生父牢牢釘死在恥辱柱。
扈輕有些迷茫:這樣不對嗎?所以有心魔?但自己沒覺得不對,又為什么會在意?
弒父這種事,真的天地不容?她沒要他的命呀。
扈輕不認為。
“小布,你覺得我有心魔?”
絹布道:“你不是說心魔就是執念?誰沒有執念?”
扈輕便問:“你的執念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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