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曜麻利的跪下邦邦邦磕頭:“爸爸求罩。”
做的多了,動作已經非常絲滑且虔誠。
然后坐回去,端著小黑板,盯著沙漏。
絹布看不過眼:“他還是個孩子。”
“所以更要從根上養正咯。”扈輕有自己的堅持:“你看看那個魔頭狂的,老天都不容他。人啊,不,人和魔啊,都得要有敬畏之心,敬畏天地,敬畏生靈,敬畏大自然,敬畏這世上的一切。”
絹布說:“大口吃肉的時候也沒見你敬畏。”
“.”扈輕責怪:“看你說的這話,我吃肉是我決定的?是天地讓人吃肉。不吃肉都去吃草嗎?草又得罪了誰。”
“對了,說到吃草,好久沒見水心了呀,不知道他還好不好。”
水心不好,他才從絕境里逃出來,九死一生的,一出來就想找扈輕訴訴委屈,順便讓她許幾個席面。
哪知道扈輕聯系不上,聯系上了扈暖,然后驚聞扈輕被抓到魔界去了。
第一個反應:魔族抓她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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