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渝又心疼又氣,你也有怕的時候。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莽。
扈暖:“太可怕了。這種手段太可怕了。為什么要玩這么陰險的壞招?大家都是同門——”
“都是同門,但你們已經不打算放過他了不是嗎?”喬渝深吸一口氣:“即便他不知道你們的打算,但他心中和你們已經是不死不休。為了活,人有什么做不出?只要能將敵人拉下來,他甚至能不在乎自己的命。”
喬渝頓了頓:“說到底,那弟子的不忿也是對的。他嫉妒內門弟子嫉妒親傳弟子。他連殺你們都要與魔族做交易才能做到,而你們,要他的命,卻僅僅只是礙于門規。扈暖,你不覺得你們幾個面對同門的時候,頗有幾分高高在上?”
扈暖瞪大眼:“我們哪里有。大家又沒有來往,不搭理不是很正常?便是師傅你不也冷冷清清獨來獨往?”
喬渝看著她的眼睛:“好,我們都一樣不將人放在眼里。我仗得是我的修為,我這個年歲里,我始終為佼佼者。那你們呢?”
扈暖語噎,她只是一個小筑基初。若無宗門允許,她連來回魔關的資格都沒有。
沉默。
喬渝卻毫不留情剝下她的遮羞布:“沒有內門親傳弟子的身份,沒有你的真人師傅,你在那些外門弟子面前只能小心的當師妹。”
高傲的資本,得是你自己本身具有的,才能站得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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