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著力點,只能自己開鑿,扈輕一個釘一個釘的砸進去,上頭砸好釘,系好繩,再把下頭的抽出來。她怕釘子不夠用不敢浪費。
這樣一個釘一個釘的砸到三十多米,寸步難行。
無他,壓制太大,肉身承受不住。
無功而返,扈輕恨得牙癢癢。下頭有留下的孔洞,再上去不難,可這不讓人出去的壓制——說好的這里壓制小呢?
還是她修為太低。
扈輕深吸一口氣:“不怕,不就是抗壓,咱可是懂科技的?!?br>
絹布:“科技?是機關術嗎?”
“對,一種博大精深的機關術?!?br>
“我沒傳給你這個吧?”
“祖傳不行嗎?血脈傳承不行嗎?”
絹布:“.”糊弄人糊弄的一點兒沒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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