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扈花花緊張起來,掃了一圈,恍然:“你又做夢了啊。”
“不是做夢。”
“哦,你癔癥了啊。”
“.”扈暖氣呼呼:“扈花花,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看見了!媽媽在修煉,她旁邊一個小孩在看圖識字。用的是我的識字書!坐的是我的小桌子小椅子!”
扈花花一愣:“看圖識字?認字用得著看圖?當年我跟著媽媽看她的書,聽她念一遍我就把字全認識了。”
當年認字難死師傅的扈暖:“.”
這樣的夜晚,為什么要讓她連受暴擊?
扈花花懷疑:“姐,你真看見還是假看見?你該不是太想媽媽幻想了一個男的自己陪著媽媽吧?”
扈暖生氣:“我長的那樣嗎?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個混血兒。哎呀,你要相信我,媽媽真的被人搶走了。氣死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扈花花想了想:“就算是真的,也不錯啊。媽媽有人陪著就不會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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