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渝看著她。
扈暖說:“我媽給我托夢了,就在那里。”
唰,喬渝一下黑了臉:“扈暖,你糊弄師傅能不能找個像樣的理由?托夢?什么人才托夢?”死人,氣道:“你還不如說通過血脈感應。”
扈暖:“我通過血脈感應,我媽媽就在那里。”
喬渝閉了閉眼,收了一個沒有一點兒撒謊天分偏偏自我感覺良好的徒弟能怎么辦。
他要休息了,要驅逐沾染的魔氣,要不然,被徒弟氣一氣,這些魔氣就要變成心魔了。
“你且回去,等我叫你。”
扈暖縮了縮脖子,溜了。
喬渝吐了口氣,又微微凝眉,扈輕仍舊好端端的,她的神識不會騙人。扈暖說人就在古墳場,很肯定。母女間肯定有不為外人知道的感應。那么問題來了:扈輕怎么在古墳場堅持住的。以及,她還能堅持多久?
喬渝按了按額角,去古墳場不是問題,大不了豁出臉求一求宗里的老祖。可下去才是問題呀。古墳場那么大,下頭深淵無極,怎么找一個小小的人?
扈輕會不會是用了龜息之法陷入沉睡降低損耗才能支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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