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火烤行不行?
她立即指頭冒火,離著紙頁不遠不近的烤著,半天沒變化。
絹布:“別異想天開了。被火燒被水淹對修士來說太稀松平常,根本藏不住秘密。”
這倒也是。
扈輕用放大鏡把寶藍色篇章又看一遍,再翻到前頭和后頭看封皮,可惜啊,這不是現代的書,沒有作者介紹,她都不知這位老前輩姓甚名甚,更不知道人家什么時候飛升的。
連個著作日期都沒有哇。
老天保佑,魔尸苔還好好的長在那里,千萬別絕跡。
扈輕換了飛行器,繼續沿著峭壁走,這次峭壁在右手邊,她就一直往右飛,隔十米神識探一探,隔個百米左右砍一刀,累了,就放出花苞房休息,修復神魂和冥想。
縮在她神府深處的那些魂魂們見過去這么久人還沒死,不知哪個提議的開設了賭盤。盡管沒有彩頭,可不妨礙他們好奇啊。賭扈輕能堅持多久,從短的三天五天,到長的三年五年。
他們呆在扈輕的神府里,除了有個安身之所,并不能對扈輕做什么。扈輕私以為這是來自空間里神獸大人的威懾,還有另一邊血煞珠的威懾,沒見魂魂們離著那兩個地方遠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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