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下的花瓣舒展的更平整,好讓桌子穩當。
絹布看看花盆,看看桌子,看看下頭花瓣,所以,最后不還是玄雪獨自承擔了一切?
人啊,真虛偽。
“小雪呀小雪,你喜歡吃什么呢?”扈輕摸摸花盆,又碰碰植株,花盆和植株以及土壤長在一起,都是玄雪的一部分。
她覺得她受到了啟發,這是什么煉器的古老法門嗎?時隔那么久,不在同一個人手里,還能長得如此天衣無縫渾然一體。就像一柄神兵,由無數代人培養成。
但比那個厲害多了,畢竟玄雪中間有無數歲月在流浪或者深埋。
她問絹布:“關于這一點,是不是有更加上乘的煉器法子?能讓我將殘缺損壞的器煉成更好的器,不是修補,是提升。”
絹布沉默了下,只能說:“等你去仙界自己去探尋吧。我懷疑玄雪不是器?;蛘撸辉谖艺J知的器的范圍內?!?br>
扈輕想到什么:“對了,你們器靈關于器的認識,是怎樣來的?通過學習見識,還是你們碰見了就認識?像妖族魔族那樣的血脈傳承?”
絹布都笑了:“我一個靈體哪來的血脈。不過器靈總會有些優勢,我們見到器,能立即知道對方比我們強還是弱。至于說認識——你見到魔族和妖族不也會一眼認出來?”
長得那么不一樣,聽別人說一耳朵就能立即記住,變成常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