絹布一個激靈,修羅道?不是不想修鬼?你直接修修羅?
你這樣的大跨步,我很擔心扯著——什么東西啊。
大大的腦袋帶著小小的身子游來游去鯨吞,每吞掉一些冤魂,腦袋便大一圈,每吞掉一些冤魂,腦袋又大一圈。這個游戲,扈輕熟啊,一開始還是廝殺,后來就玩上了癮。哪怕那些冤魂已經躲著她飄,她還是堅定不移的追過去大口啊嗚。
絹布總覺得她做這個很熟。
后來他都看不過去,大聲喊停。
扈輕戀戀不舍的又吞了幾十條,眾冤魂躲得遠遠的,給她讓出一個寬闊的空間來。
“現在,能不能好好說話?”
這些冤魂已經沒了具體形容,一團團的擠在一起,有的黑,有的灰,有的舊一些,有的新一些。
沒人回答扈輕。它們神志不清,本能的撕咬與自己不一樣的靈體,但當發現這個靈體不好惹,它們又本能的避開。
扈輕見無法溝通,無奈,胃里一漲,張嘴打了個嗝兒,幾只冤魂飄了出來,迅速逃跑,擠進冤魂大部隊。
扈輕揉了揉胃,嗝嗝不停,一連串的冤魂飄出來,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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