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靈就在她腳邊跟著跑。
后頭綠光變成海面晃動,掀起無聲的波濤巨浪,朝著扈輕身后追趕來。
扈輕臉都白了,這若是被砸到,她是不是就要橫尸當場?
風聲呼嘯,從頭而來,扈輕束成馬尾的頭發被吹到前頭繃得鋼絲一樣抽打著臉頰,生疼。風勢極大,風向卻不穩,只是從后往前,一會兒偏左一會兒偏右,像是個頑童非要將回巢的螞蟻改變路線。
扈輕心里罵娘,一邊驚悚于自然的力量,一邊極力穩定身形盡量筆直跑向花苞房,舍不得用的靈力匯聚腳底,全身的重量往下壓,不敢跳得高了,生怕被風刮走。一個命令讓魔靈纏上她的小腿,好歹增加些重量。
爭分奪秒,不敢回頭看的扈輕不知道身后巨浪滔天,一望無際,仿佛無數死去魔物的怨氣在沖擊著這方空間。這樣的聲勢下那些綠光也變得單薄無濟于事起來,平時灰白居多的骨頭匯聚成浪變得漆黑深邃。浪打浪,追殺這里不該存在的活物。
近了,更近了。快一些,再快一些。
小玄雪感受到扈輕的危機,已經打開花苞房。入口朝著扈輕奔來的方向,雪白的花瓣卷成一個通道。
十米,八米,五米。
扈輕縱身一跳,一頭扎進花苞房,雪白花瓣才閉合,狂風巨浪瞬間而至,嘭的一聲,花苞房高高的拋起,嘭的又一聲,花苞房重重拍下。嘩啦,骨頭海水一樣洶涌將沉下的花苞房裹挾著撞來撞去再吐出水面。大風接力吹起花苞又一個巨浪狠狠拍下。
惡劣的小孩玩弄著螻蟻,肆無忌憚的發泄著天真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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