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扈輕就坐不住了,設了結界跳起來,走來走去,蹬地拍桌子:“怎么就斷了腿?啊,怎么就斷了腿?腿是能隨便斷的?萬一留下后遺癥,變成瘸子呢?啊?”
又是氣又是急。
扈花花從挎包里鉆出來,跳到桌上:“媽媽,姐姐中毒那次,還有煉體那次,全身的骨頭都斷過,她早習慣了吧。”
扈輕一僵,真是我的好大兒,我的好大女!
她這么操心操肝為了誰?
坐回去,淡定了。
扈花花還沒說完呢:“媽媽你也斷過骨頭吧。”
扈輕呵的一聲:“豈止,最初煉體的那次,骨頭筋膜肌肉血管經絡和丹田,全部斷了一遍。”
“哇,那肯定很爽吧。媽媽,我也要煉體。”
扈輕默默看向她的狗兒子,你要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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