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噗嗤笑起來,給他斟茶:“算了,我和她扯平。我看出來了,她心性控制不好。”
春冽捧著茶杯:“姐姐當年逃出寶平坊,九死一生,得了一部功法,不怎么正道。修煉有成回來報的仇。”
扈輕了然:“原來如此。”
她表現得很淡然,并沒有因此排斥春絡,也沒有去同情憐憫,仿佛只是聽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春冽反而詫異。
扈輕笑笑:“如果我的家人被人害了,我也會殺盡害他之人。孤身一個,無依無靠,報仇的希望哪怕是一部邪功也要緊緊抓著。”
就像自己當年,不也因為母親和外家的撫養將那個男人恨之入骨嗎,將報仇當成執念,成了自己生活的惟一目標和動力。報復了,心里空蕩蕩一片。
大約春絡不會空蕩蕩,因為她的原生家庭是幸福的。幸福,是自己從未得到過的鏡花水月。
想到扈暖,扈輕靈魂里的冷意散去,捧著茶杯吸溜吸溜,示意春冽也喝。
春冽:“你不怕嗎?”
扈輕詫異:“怕你姐?哈,她打得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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