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渝淡淡:“她屠春家滿門,朝華宗作為寶平坊的保護傘,現成的理由。”
扈輕無話可說,春絡他們還辛辛苦苦瞞著呢,敢情人家朝華宗啥都知道了。唉,大宗門,不可小覷呀。
“行,我知道了。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了我。”
對面喬渝扭捏了下,還是主動提到:“扈暖訓練的時候受了些傷,我——”
“沒事沒事,不就是斷了腿嘛,她就是沒斷老娘也要給她打斷。”
“.”大可不必。
扈輕開始告狀:“她竟然教她弟弟,用暴力、用殺人來解決一切!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訓她,狠狠訓她,不止做訓練,思想教育也要加強。”
喬渝:“.你不知道?”
扈輕心中一個咯噔,我又不知道什么了?
“十大門派弟子大比,扈暖和他們說,她不想比賽是因為比賽不能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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