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沒有進香的意思,她是外來人,沒有沾因便不沾果,最后停在大殿門口的側邊,看那龍女像。
當晚離得太遠,肯定無人看得清龍女形容,眼前雕像用一整塊潔白玉石雕成,美麗秀妍,不知參考得哪位女子。茂密青絲灑下,龍女的表情溫柔而慈悲,看得扈輕莫名不適。這是云晶天的龍族,又不是廟里的菩薩。
龍女被困不知多少年頭,以己身滋養人族這邊的一方水土,真能如此不介懷?還是介懷的吧,不然梫木灣為何會受反噬?
然,人與妖都是天地間的生靈,在天道眼中并無不同,所以視萬物為芻狗,并不以種族和恩怨而實施雷霆雨露。
天地不仁,最好的公平。
扈輕摸著扈花花光滑的背部,久久凝視龍女像,此像并不是龍女,而是此間人的救贖。
她轉過身,從大殿門口看向外面的大門口,三口大鼎里香火林立,燃燒的香頭將上方的空氣烤的搖晃如水面,大門外的景象在搖曳中不真實起來。
她盯著那變幻的空氣,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良久才回過神來,仿佛過去了很久時間,看旁邊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等她眨了幾下眼,眼中的陌生散去,春冽才小聲開口:“沒事吧?”
扈輕啊了一聲:“沒事。覺得世間緣分挺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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