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了,但臉上未盡之意很明顯:都被人害成鬼了,還這么心軟。
春冽心領神會,擠眉弄眼:你不就是喜歡他這一點?
春絡見他作怪,哼了一聲:“今晚你守店,我和你晷哥出去走走?!?br>
“哦哦哦?!贝嘿⒓瓷扉L脖子往外看:“哎喲,月亮出來了,月上柳梢頭啊。”
正好千機閣對面有一排大柳樹,半彎淡淡的月痕在尚明亮的天空里登場。
“晷哥,你和我姐去玩唄,我看家。”說完他低聲嘀咕了句:“反正也沒人來買東西?!?br>
春絡一瞪眼,春冽忙拱手討饒。
男子抬頭看他笑了笑,又低頭寫寫記記,分明是工作為先。
春冽撇了撇嘴,自打來了這寶平坊,生意遠不如從前,沒賣幾件東西,現在更是沒人敢來了,還整日守在柜臺里不知道忙啥,約會它不香嗎?
沒辦法,他姐偏偏喜歡這樣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