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告訴你媽。”留下這么一句傳音。
扈暖心說,我這一天天的,為了大人們操碎個心。
水心回到扈宅,扈琢一喜,手向后指。
看到他臉上的擔憂,水心立即加快速度到后院,進了他的大屋,看到扈輕竟然坐在他坐禪的蒲團上,靠著小桌沉沉睡去。伸著一條腿,身子側著,一手支著腦袋。仔細看她面色,皺緊眉頭,直接探出手指去捏她的手腕。
火毒擾人靈智,扈輕夢中正與一群不美好的喪尸搏斗,突然被觸動,她猛的打了一個抽子,本能的靈力外放裹住手掌成刀,向著自己判斷的敵人方位襲去。
水心一手捏住她左手手腕,一手反擋自己脖子前握住她的掌刃,撞得虎口生疼。
好家伙,差一點點被抹了脖子。
“是你啊。”扈輕一下清醒,訕笑著收起靈力,肌肉放松下來。
水心哼哼:“怎的這么多火毒?你一個煉器師不知道有些火不能直接用?”
扈輕:“實在是好火,沒忍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