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盯著他的小腦袋瓜摸了摸下巴,扈珠珠為什么非要拉上扈花花?是兩家有什么淵源?
一時室內(nèi)只有滋滋喝糖水的聲音,梨子的清香和糖水的清甜氣息飄蕩在室內(nèi),空氣都染上幾分甜。
床上扈暖一個咕嚕坐起來,半披被子瞇縫著眼:“媽媽,我睡了好久呀。”
扈輕淡定:“嗯,過來喝糖水。”
小東西早就醒了,跟她冷戰(zhàn)裝睡呢,可惜骨氣沒堅(jiān)持三分鐘,被一碗糖水破了功。
扈暖什么事沒有的下來,吧嗒吧嗒小跑著過來坐在扈輕和水心中間,桌上白生生的瓷碗里甜甜的糖水,一勺下去,眼睛都瞪圓了。
“媽媽,你煮的糖水更好喝了。”
不是拍馬屁,是真的更好喝了。
扈輕幽幽:“是吧,這要感謝你送我的廚子書。”
扈暖低頭,老老實(shí)實(shí)喝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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