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里。
扈輕一喜,急忙過去,手指按上地面,是堅硬的金屬,與周圍融為一體,一敲,邦邦硬。
她拿了斧頭出來:“你們退后。”
三小只立即往遠跑。
扈輕比了比距離,兩腳分開,斧頭帶風砍下,哐的一聲,哐哐哐哐哐回響不停,金屬摩擦的聲音鉆著耳膜,讓人腦膜疼。
扈輕深吸一口氣,拔起斧頭,雙臂揮成一條線,哐哐哐哐哐——
扈花花扈珠珠肚皮著地,小爪子小翅尖死死的捂住耳朵,火靈蠻鉆進扈花花的毛發里小腦袋死死貼著他的皮膚。
扈輕緊閉雙眼咬著牙關忍著鉆腦的聲波憋著一口氣砍啊砍,斧頭下堅硬的觸感一松,轟的一聲一道熱浪裹挾著一串火星頂了上來,將斧頭掀翻出去。
扈輕握著斧頭身不由己往后退轉了圈,急急忙忙回來,伸頭一看,轟的一道熱浪沖上來燒焦她的額發。
扈輕忙后退一步,驚喜的看著熱浪一道道沖上,最終穩定,赤紅色邊藍色芯的火焰維持在一米的高度開成一棵花樹。
“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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