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留涯老心臟少跳好幾下,推開溫傳的腦袋,坐直:“我都要被你嚇到了。扈輕才是筑基——”
溫傳:“是呀是呀,我也覺得不可能。可剛才喬渝師叔說,那個扈錯看不透——”
師徒兩個你看我我看你。
“閉嘴。把你這個可怕的想法消滅掉。覃佑古老東西可是瘋了,殺他兒子的兇手不能被找到。”
尤其不能和朝華宗扯上關系!
兩個門派斗起來,還不知多少黃雀虎視眈眈呢。
溫傳連連點頭:“我想多了想多了,不可能不可能。”
突然玉留涯眼睛一瞇:“你是不是記恨扈輕阻礙了你的姻緣才故意報復?”
溫傳差點兒摔倒:“師傅!我感謝她!那不是我的姻緣,我謝謝她讓我認清。師傅,我沒你想的小心眼,你不信我還不信你的教導嗎?”
玉留涯憂心忡忡:“萬一你朽木不可雕呢?”
“.師傅,要不然你讓我出去歷練吧,我走得遠遠的,等您氣消了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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