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暖:“究竟是什么呀?”
剛才也沒人說,只說讓自己跟著來就是。
冷偌嘆口氣:“割鷹白。”
什么什么?沒聽明白。
金信啊的發泄一聲:“就是去割老鷹拉的屎。”
扈暖:“.”
她真誠的發問:“護衛堂已經窮到連老鷹的粑粑都不放過的地步?”
“嘎嘎嘎,”金信怪笑:“小暖你這話真該問到樊堂主臉上去。護衛堂一點兒都不窮,就是折磨咱們的。”
扈暖不懂,為什么去割那什么粑粑。
“護衛堂有鷹峰,上頭的鷹是朝華宗無數代馴化而來。這事咱之前不知道,這鷹啊是護衛堂戰力的一部分。所以,我們不能傷害它們,只能好聲好氣和它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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