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走不出去后,林姝直接找了塊自己覺得不錯的地方,拿了小鋤頭翻地,把土翻得松軟又細膩,然后培出一壟一壟來,細心的埋下種子,捏水澆灌,一心一意的搞起種植。
種子一直沒發芽。她不氣餒。直接拿出帶著土的小花盆來,撒下種子,木靈力催生,種子發芽長出小苗。再把小花盆埋在壟上,這樣看著就像是從土里長出來一樣。
一壟一壟的綠苗精精神神,林姝干得很有成就感。
而江懷清這個書生做的事便風雅多了,不是吟詩作對就是揮毫潑墨,詩桃花畫桃花,再引申比喻評論個古今諷刺個內外,感覺這片桃花林都要盛不下他的文才。
大家都有事做。
反觀扈暖便無聊得有些可怕了。
走路睡覺,睡覺走路,循環反復,絲毫不改。
每一天的每一天,她都重復著同樣的事情,不見她萎靡焦躁,也不見她步履沉重。從第一天,到第十天、第二十天、第三十天.她都是平靜快樂的樣子。
好可怕!
這確定是個孩子不是個內心化古的老怪物嗎?
老人家哪里知道扈暖看著不瘋不癲不沮喪,完全是因為在他看不見、感知不到的地方,她和她的神秘小伙伴玩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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