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快推算下,兇險可去?”
問的星月門領隊。
星月門領隊苦笑:“眼前不就是?我現在哪里騰得出手。便是還有什么兇險,這些魚封住我們所有去路,上天入地我們都要先沖破這一關。”
魚群多而兇悍,沒有一個人能被保護在大后方,便是扈暖也拿了自己畫的冰封符越過眾師兄師姐的頭頂往外丟。大塊大塊的水凝成冰,魚被凍在其間一息,滑溜的身軀一扭將冰破除。不過那一息的時間足以讓眾人鎖定攻擊其要害。
要害便是魚的眼睛、口內和腹部魚鱗之間。
這些魚似沒有痛感,沒被傷到要害的話,哪怕失去大半身子都悍然無畏的繼續攻擊人。
像傀儡。
外圍有人被魚群合而攻之拖了出去,凄厲慘叫從魚群后頭傳來,在水下又悶又空令人毛骨悚然。
眾人又發求救訊息,還是傳不出去。
魚群將他們堵死,看不到頭上一點光亮。
“二師兄,它們后面有個彩光閃閃的——東西。”扈暖盯著一處,叫郁文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