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說正事。說正事就是——笏獸極為難得稀有,便是在云晶天都是被妖族善待的存在,孤光城怎么抓到的?而且笏獸不會認主,寧死不屈。難道——孤光城明知這點,所以他們知道得不到笏獸于是找冤大頭接手了?”他搖搖頭:“可惜孽業(yè)不是那么好轉(zhuǎn)移的。抓她的人,殺她的人——孤光城已經(jīng)完蛋了,覃子瓏又被你盯上,完了完了。”
“怎的?你遺憾嗎?”扈輕涼涼開口。
水心搖頭:“來,咱們來說一說怎么殺他吧。”
扈輕驚了:“你好積極主動。”
“那當然,咱們是一家子。”水心只差拍胸口。
“.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狗腿嗎?”
水心與有榮焉的笑,狗腿就狗腿吧,數(shù)不清叫了多少聲狗外甥了。
扈輕簡直沒眼看。
“覃子瓏不好殺。”扈輕道:“他不是一個人,天海閣少主,殺了他是跟整個天海閣對上。”
她看著水心的眼睛,水心了解的點頭:“所以,不能讓天海閣知道是我們干的。”
扈輕:“那么,就得一網(wǎng)打盡。他,他的兩個元嬰護衛(wèi),十二個金丹手下,一只海雕,一只白虎。他本人金丹修為,身上裝備不明。另有在此地的天海閣弟子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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