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扈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腦袋被護具扶得端端正正,眼角還帶著點紅。
看到這一幕,扈輕忍不住笑,笑了出來,笑得越發大聲。
扈暖越發委屈,盡管她也不知道她究竟委屈什么:“媽媽太壞了。”
這稚氣滿滿的話讓扈輕的笑容沉默,她撫摸著扈暖的頭發,啪嘰親在她腦門子上:“媽媽永遠陪著你。”
扈暖沒感受到這話底下的洶涌澎湃和重量,她說:“你哪次出門都沒帶著我。”
扈輕拉拉她的小耳垂:“媽媽出門是工作,工作才能養你。”
扈暖嘆口氣:“我什么時候才賺錢呀。”
扈輕好笑,輕輕摸了下她的額頭:“那只蝰蛇,最后和你說了什么?”
扈暖又嘆口氣,吸吸鼻子:“它要我毀掉它的骨頭,說不想再被利用。”
“還對我說人類陰險狡猾,要我小心。”
扈輕呃,這話怎么這么怪,好像在說扈暖不是人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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