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不戰而屈人之兵,一場不戰而降,策略一樣,得到的結果完全不一樣。
扈輕來了個大總結:“所以她相當于沒比。”
比了個寂寞唄。
白卿顏:“沒有給扈暖發揮的機會。”
郁文蕉:“比賽機制有問題。”
扈輕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了:“你們這樣護著她,委實逼得我不得不做惡人啊。”
都當好人,孩子能長成甚么好東西,必須有人做惡人啊,只能親媽親自上。
兩人面面相覷,糟,弄巧成拙了。
忙補救:“團體賽里扈暖表現可是最好的,可惜不能讓人知道,扈暖救了那么多人的命呢。”
扈輕點頭,心道,當媽媽的最怕聽到這種話了,救命什么的,對應的不就是犧牲?再有扈暖那個腦袋一熱不管前頭是什么都硬上的性子,扈輕反思自己哪里教的不對。
看兩人忙活的頭上冒汗,說話太多腦子轉太快,虛了吧。
告辭:“我回去看著她,放心,我是絕對不打孩子的,我跟她好好說話,你們安心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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