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渝心說,到底孩子長大了,輸了心里不好受,是覺得沒面子吧。要不安慰幾句吧,第一次都贏了呢,第二次輸了就輸了。
然后聽扈暖說:“都怪師傅,那些詩句文章沒教我,我才破不了陣。”
一口老血堵在喉間。
這個孽徒,這個孽徒,為師早晚被你氣死。
喬渝咬牙:“你不愛看書——”
扈暖又埋下了臉,埋臉之前嘴巴一咧,啪嗒掉淚。
喬渝罵不出口了,只能怪別人:“好好修真之人做什么文章背什么詩,不務正業。”
他臉色很難看,又是對著扈暖說的,遠遠的看正是訓徒弟。
贏了扈暖的書生本來一直關注著扈暖呢,扈暖他們往看臺上走,他遠遠跟著。一開始好奇這女弟子是不是真的不在意,哪知看到人走到一個黑著臉渾身冒冷氣的人跟前,然后好像是...哭了?那當師傅的大庭廣眾之下竟嚴厲訓徒。
一下覺得不好了,都怪自己一上來就放出他們書館特有的字陣,那女弟子一團稚氣,一看便是頭次出來歷練的,肯定不認識。如果自己秉承君子之風,怎么也該讓她幾回讓她輸得不要太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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