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和扈輕決定,讓相惡多活幾天,畢竟器門那里有了防備,時不時就拿出勘測的儀器來檢查周圍,他們無法再靠近,只能指望相惡給他們帶路找靈火。
器門和修羅殿的人知道彼此的存在,因此他們都不敢松懈,每天積極努力的尋找靈火,扈輕和水心悄無聲息的跟在后頭,越跟越往山脈深處去。
望著莽莽山林,扈輕心頭略有不安,提醒水心盡早把相惡解決,如果不小心驚動深處的高階妖獸,怕會被相惡趁機(jī)逃掉。
一千少女的命啊。
水心讓她放心,之前也跟蹤進(jìn)深處過,后又繞了出來,似乎那靈火也不敢往深處去。
扈輕保持懷疑,一團(tuán)火有什么不敢往深處去的,她怎么覺得這火其實是在遛狗?
水心再三保證一定不會出危險以及不會放過相惡,扈輕才隨著他兜圈子。她心里也在琢磨,形勢不對的話,該怎么把相惡一擊致死再安全撤離。
樂儀山麓另一端,扈暖望著綠油油的山峰頂上的白雪蓋,忽然想爬山。
余幼甩著手里的桃花枝,花瓣亂飛,似控訴遭遇熊孩子的煩惱。
“別想了,看著近離著遠(yuǎn),師傅他們不會讓去的。我來第一天就想去爬山了,我?guī)煾蛋盐伊R了。說我不干正事?!?br>
此時,他們兩個站在桃花陣外的桃樹林里,腳前是個石潭,身后的桃樹上碩果累累,紅彤彤的果子飽滿豐潤。
扈暖嘆氣:“為什么要比賽,我又沒多厲害,我都不想去還逼著我去。你說,我只是個筑基初,能打贏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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