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四人心安理得的在扈宅住了下來,無異于四座大佛壓在頭上,扈琢戰戰兢兢,唯恐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又害怕自己一個小煉氣晃來晃去會不會礙了大佬們的眼。
尤其被小伙伴們一口一個哥哥哥的叫,總覺得大佬們看自己的目光有點兒涼。
他不知道這目光只是審視,畢竟扈輕這的人注定以后與他們的徒弟常接觸,肯定要看仔細了會不會對他們徒弟有壞影響。
偏五個小的喜歡跟扈琢玩,因為扈琢從小自娛自樂很會一些好玩的東西,被他們發現了自然揪著不放。
扈琢不得不在四位大佬的眼皮底子帶著他們的徒弟玩物喪志,感覺自己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那滋味,委實生不如死。
心里恐懼又忍不住腹誹,既然如此為什么還給他們課間休息,從早學到晚再學到早它不香嗎?
但同樣的道理,弱小者沒有發言權,他還是要忍受每一次課間休息被五個孩子簇擁著玩這玩那,背上長刺的感覺如影隨形。
嗚嗚,姐,你快完工,我頂不住了。
而扈輕在煉器室里掄鐵掄得火熱,哪里還顧得上其他。煉器室的門都被她從里頭封死還開了結界,只為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她本可以用神識提取融合材料,只是忍不住手癢心癢,還是拿起了鐵錘,大的材料用大鐵錘掄,小的材料用小鐵錘敲,充滿節奏和韻律的丁丁當當時快時緩,快時如疾風驟雨,緩時如云卷云舒,爐火舔舐煉器爐如萬物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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