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全不以為意,溜達到懸賞追殺榜前,咦了一聲:“這個人,叫骨生香,曾經有幸相處過幾日。她這是被誰追殺呢?”
扈輕仔細看了看內容,上頭說骨生香屠了某戶人家滿門。
指著內容對扈琢道:“骨生香對我說過,有的事是她做的,有的事是別人栽給她的,這一樁,誰知道是不是。”
扈琢看著上頭美貌女子的畫像,媚骨天成栩栩如生:“姐,她是好人嗎?”
扈輕搖頭:“人性復雜,怎能輕易定義好壞。我只能說,我和她相處的還不錯,但我不確定如果有了沖突,她會把我怎樣,我又會把她怎樣。”
扈琢看扈輕,看到她眼底的冷靜和淡然。
他說:“姐,我們要保護好自己,誰都要先保護好自己。”
扈輕笑,陽光開朗并不意味著全無戒心,把自己保護好了才能發光發熱。
“啊啊啊,將天公子的最新畫像,啊啊啊,好美啊,我不行了——”
似乎有人喘不過氣來了,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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