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上余家,殺個片甲不留,給她的小弟狠狠出口氣——當然不可能。
扈輕不是那么不冷靜的人。
當初在凡人區鄰居婦人當著她的面罵她難聽的話她都能不放在心上,更不會為別人怒發沖冠。
她不是被藍顏迷心竅的人兒。
換句話說,她就沒那個色氣和志氣。
扈琢也不是拱火的禍水,一聽她要打聽余家的戰力,二話不說先勸。
“我沒被怎樣,反而他們全受傷,算下來是咱家賺了,姐——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姐這個稱謂太親密,一時不太能適應。嗯,他保證,明天就喊得絲滑如鐵水。
扈輕說道:“一不來賠罪,二不來興師問罪,怎么看怎么像暗搓搓謀劃著什么啊。他們未必敢動我,但你就危險了。你先別出門了,好好修煉吧。正好接下來我們閉關煉器,要忙一段時間。”
扈花花:“媽媽,我呢?我要一日三餐,這個小小的要求可以滿足吧。”
必須可以啊,好大兒的要求,就是大大的也要滿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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