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看到這個進度不由懊惱,暗怪自己多事,要不是自己要寶瓶,還非要好的,扈輕也不會想到這個難為的蘊養之法。
可現在退是不得退的,他只能配合扈輕爭取一次成功。
又是三天三夜過去,玉盆里少的血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水心著急卻又沒有辦法,看扈輕神色專注認真并未見到疲色,似乎沒有遇到艱難。
扈輕的確沒有遇到艱難,這一關不過是付出耐心仔細和神識罷了。耐心和仔細,只要靜下心來不急不躁是沒問題的,而神識,恰好春神訣讓她魂力深厚神識運用的不說出神入化也如臂使指,只要不疲倦,絕對沒問題。
進度放慢不過是因為刻畫到很復雜的一段,過了這一段,進度又快起來,再一段復雜的,便又慢下來。
時快時慢,水心的心也跟著時高時低,備受煎熬。
好在,終于成了。
額頭的汗水干了濕濕了干,扈輕睜開眼睛一派欣喜:“成了。”
水心不敢動:“姑奶奶,你用了三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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