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提著白吻在幻陣里走了走,看著無邊無際的花海其實真正走起來不過幾千米的方圓。
并不大。
陣眼會在哪里?
扈輕抬頭看天,黑沉沉的,似乎有云又似乎沒有。低頭看花,密密麻麻。頭疼,她希望陣眼在天上而不是在某朵花里。
飛升而起,向上飛,飛到一段距離后感覺明明仍在繼續向上,可下頭花海始終是那個距離。
扈輕開始巡視天空,一圈圈的放出神識鎖定,最終一無所獲。
落下來,難到陣眼真的在花海里?
嘆氣,她從來不是聰明的人。
陣盤在這里完全失效,根本無法確定方位。
信手拔下一棵彼岸花,血紅的花瓣血紅的莖,嗅了下,沒有味道。
沒有根,拔出花莖的地方也是血紅的地,摳了摳沒有泥土,像水一樣流動,可站在上面是大地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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