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華切了聲,小口品嘗,眉頭一揚,味道不錯。
宮素環想說什么,話在心里憋著發不出來,是酒沒喝夠,端了碗再喝。一碗接一碗,喝一碗扔一碗。
問扈輕:“你怎么不喝?你喝呀。”
眼珠子已經通紅。
扈輕只得端了一碗,嗅了下,皺皺眉,不是自己喜歡的味道。想到自己沒開封的苦蜜酒,對兩人說:“我用鉆地蜂的蜜釀了酒,功效和味道全不明,你們要不要試試?”
霜華:“要。”
宮素環吸了吸鼻子,我這難受著呢,你們不說點兒和我有關的?
扈輕可不想插手別人的情感事,拿出那壇用苦蜜和烈酒摻雜的那一大桶來。老想不起來,蜜酒就這樣封著,如今顏色變成淺淺的琥珀綠,在透明的容器里煞是美麗。
只是——綠?這個顏色——
扈輕心說,像極了汽水,青蘋果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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