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看著她,扈暖也看著他,不躲不避不心虛,不是跟他抬扛或者故意引他注意口出的狂言。
水心頭疼,這個大外甥有些難辦啊,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行差踏錯吧。
他說:“學本領吧,不讓鳥媽媽被壞人殺死。”
又補充說:“小鳥不出巢也能學本領。”
扈暖說:“舅舅,如果我做了壞事,你也會給我送報應嗎?”
呸呸呸,小孩子的嘴,風吹散的灰,不算不算全不算。
扈暖說:“舅舅,如果你來給我送報應,我保證不和你打。”
水心一下感覺莫名,你個傻孩子,逼著你舅下不了手是吧。
“我會跑,跑得遠遠的,讓你追不上我。”
水心想說“那你就跑得遠遠的吧”,他一下咬住嘴,似乎此時如果兩人說定,這件事就一定會發生。心底玄妙的感覺涌上,水心微笑著注視扈暖,一字一頓。
“不會有那一天。你不會修邪,我也不會與你為敵。我和你,還有你媽媽,永遠都是一家人,我們永不背棄。”
永遠,他以為不會對任何人說出口的一個詞匯,竟然在此時此刻如此慎重接近于發誓的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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