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長長一嘆:“水心,你當真不是個好和尚吧,你的修行便是殺人?”
水心:“小僧只是送個因果,佛祖也不會嫌棄,怎么你倒嫌我心狠手辣?”
扈輕:“不知誰說自己人美心善。”不等他辯駁:“隨便你愛干啥干啥,但首先,幫我把花偷出來。等我安全離開,你隨意。”
水心保證不讓她落入危險。
扈輕信不過他,心中打定主意拿到花就走。
儂花閣后門白日里開,晚上就不一定了。去那里的路本就人少,扈輕探頭探腦,水心忍不住飛快抬手拍了她腦袋一下。
“我看你神色,巴不得有人能看透我的隱身術?”
扈輕嘀咕:“我就不明白,你沒法用靈力,是怎么藏起來的?任何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嗎?”
水心:“元嬰之下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元嬰嘛,你別主動出去送死也能瞞過一時,再往上,咱倆就等死吧。”
扈輕:“那儂花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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