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我?”
“在你們眼里凡人就該是愚昧的、無知的、庸庸碌碌如螻蟻,螻蟻,有什么智慧,不過是本能求生。”扈輕頓了頓:“我錯了。”
水心詫異,什么意思,才說修士小看凡人下一句就推翻自己的看法?
扈輕:“螻蟻很厲害。你知道螞蟻的身體素質和團隊精神是人不能比的嗎?它們也有人類超越不了的長處。”
水心有些迷茫,她在說什么?
扈輕轉回正題:“凡人區區幾十載,生老病死七情六欲,是你們漫長一生都未必有的精彩與深刻。我聽說,你們修士一個心魔便能毀掉全部,可我們凡人每日都生活在煩惱中、苦難中,除了死亡,沒有什么可以打倒卑微如塵的我們。”
她笑著說:“好死不如賴活著,是大勇氣。”
如果沒有女兒在等她,她還會在末世掙扎求活嗎?會,活著本身便是一種生命的訴求。她愿意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求索。長生?求索的意志就會一直存在?
扈輕知道自己和水心說這些無用,畢竟兩人世界不同,她的世界,壽命不可強求,主流思想是不虛度一生。這里,卻是追求逆天而行,人人與天斗。兩種思想,都豪邁。
想到此,扈輕有些不好意思,對水心歉意的笑笑:“抱歉,我來這里受到些輕視,心有郁氣,不該對你發。”
水心望著她,思考,他說:“不,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想,我或許需要去凡界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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