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去水缸邊洗碗,水心站在門口看著她忙碌,一點看不出頹廢和絕望來。這個女子,很有意思,一沒有被自己美色沉迷,二沒有和他單獨相處拘謹(jǐn),開得起過分的玩笑,看他的眼神欣賞卻又冷淡,一點不像個普通凡人呢。
水心摸了摸衣裳,如果所有女子都像她一般,自己可真是少許多煩惱。
沒了工作之后扈輕除了丟垃圾再沒出去過,家里多了一個大男人很多事情不方便,比如解手一事,外頭也沒個公廁的,索性吃了一粒辟谷丹。
水心卻纏著她非要吃飯,這和尚,長得太美,雖然扈輕沒有霸占美色的想法,但面對這樣一張臉總是心軟幾分。
“你修為應(yīng)該很高吧?早該不吃飯了吧?”
水心:“無法調(diào)動靈力,修士也會餓死。”
扈輕才不信,總感覺他是嘴饞,一天三頓素面素米素菜伺候著,全當(dāng)養(yǎng)花了,左右這些支出一筆筆記下來會讓他還。
說到養(yǎng)花,水心讓她把院里那些她撿回來的全丟掉:“你靈根本就克木,養(yǎng)不了這些,唯那兩盆活的也不甚有精神。你不適合養(yǎng)花。”
扈輕:“原先我還指望著賣花養(yǎng)家呢,幸好花老板不是雇我養(yǎng)花。唉,搬運個花盆的活計都弄丟了。”
水心無語:“我會賠錢的,不要時時提醒我。”
扈輕:“左右無事,不如說說你怎么得罪了那姑娘,又怎么光溜溜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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