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激動起來,是自己看錯了,它就是銀蒲草的花,自己遇到銀蒲草王了?
嘶——水心可是說過,變異的靈植價就不是那個價了,至少翻一倍,說不得能翻十倍。
發財了發財了,自己真是老天爺親閨女,第一次出來挖草就挖到寶。
感謝老天爺,下次請讓我挖到礦吧。
老天爺:你想多了。
手起鋤落,扈輕的眼睛里已經亮起了靈石的光,這光嗖一下又滅,鋤頭的尖沒入泥土三寸,沒有更深。
她知道自己的力氣,這樣情況只能說明一種,有比土和根莖更硬的東西擋住了鋤頭,比如,動物豐厚的皮毛。
只要不是頭熊,它就該疼,就該跳出來。
但現在土里的東西沒跳出來。
扈輕面無表情,左手握了握,眼底兇光一閃:寶貝女兒該回來了,這個周末,吃野味。
她估計了土里神秘生物的大小,藥鋤一丟,兩手纏住尾巴猛的用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