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有了決斷,一張符貼在身上,流星樣射向相反的方向。
“水心狗賊休要逃——”
等了一天,水心都沒回來,扈輕坐在椅子上,看著滿滿一桌子的餅干、面包、小蛋糕從熱變涼到涼透氣,室內黑暗下來她才揉揉了臉頰站起來。
“死和尚,你可千萬別死。”
就那饞樣,無論如何扈輕不會相信水心是主動跑了,那便只有一個可能——遇上麻煩了。可能還是大麻煩。
扈輕不能出去找,且不說她不知道哪里去找,便是找到了,能纏住水心的人會是什么人,是自己能對付的人?
別怪她冷漠無情,她要先保護自己。
扈輕拿起一塊老面包:“水心啊水心,等我以后有本事,一定給你報仇。你若是死了,就托個夢告訴我一聲是誰害了你。”
啊嗚。
水心:謝謝,小僧還沒死,用不著夢里相見。我,一定會回來。
少了個人,家里突然變得空蕩蕩,冷卻的面包沒滋沒味,扈輕胡亂吃了幾個,嘆了口氣,自來熟的和尚太可怕了,才幾天啊,她就習慣了他的存在。早知道,打斷他的腿養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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