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香奶香的小餅干成色剛剛好,扈輕捏成蝴蝶結的形狀,也不知是不是這里的牛奶更醇香,做出的淡黃色的小餅干格外誘人,她都想立刻馬上送進朝華宗。
全進了水心的嘴。
水心說:“我在娘胎里就是和尚,既然我吃過奶,可見佛祖是允許弟子吃牛乳的。”
呵,這邏輯,好棒噠。
扈輕冷眼,反正她要給女兒吃最新鮮的,這些試驗品,只是暖爐。
水心吃了小餅干,一想到還可以吃到從未聽過的面包蛋糕,渾身充滿了干勁,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門。
“去做飯吧,等我回來。”
扈輕給他開門,見左右無人催他快走,冷不丁聽過這樣一句話,也是無奈,明明自己和他說著再正經不過的話,偏偏聽上去很不正經。
水心出了凡人區在無人角落露出身形,他用扈輕上次剩下的白布給自己做了個遮頭擋臉的寬大罩帽,他可是還要回來的,一定不能讓人惦記上他的美貌。
修真界不像凡界那般關系錯綜復雜,講究個冤有頭債有主,冤頭債主一死,這樁事便是了了,因此水心殺了露凝香之后也便沒了人再尋找他。至于說跟隨露凝香的那些人,自然散了各自為資源努力去了。
水心坦坦蕩蕩走在坊市間,順著主街出了城。他明知寶平坊有陷阱等著他又怎么會不給自己留后手?那日中毒只靠自己不是不能逃出來,不過會非常狼狽再受些傷。遇到扈輕是意外之喜,她的特別——既然她不想自己知道,自己以后便不多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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